至今依旧不知道为什么,一年有四季,我却偏偏爱在夏天做梦,然后在梦里说尽胡话...
(一)
夏,盛夏,盛夏的夜黑黑了...
我呆坐在自己的小屋里,竟也会有种像在流浪的眩晕感…随手翻阅起师哥离开前送我的书-梦幻的军团 (讲的是秦始皇兵马俑).故事里的最高统治者一辈子都做着梦、守着梦,并幻想着离去的时候把自己的梦境按最初的比例保存着,延续着…哪怕只是守着一副副冰冷的躯干…
有些梦我也反复做过,可为何我保留下只剩那最初和最末的瞬间,甚至连躯干也没有.是我根本就不曾拥有过中间的过程,还是过程在梦里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?脑子便直接把那最初最美的、最末最疼的用最清晰的格式保存下来,让它或快乐或悲伤的填满了我的梦境。以至于从那时以后我便开始一个接一个做梦,做相同的梦...
假如有一天,我心中的梦境和夏一起遗失了,那么我也会选择逃跑,逆向而逃,拼命逃离这个空无的夏季!
用一个夏天的时间反复去做同一个梦,无论这个梦境有多么多么的唯美.也让人觉得疲惫.闭上眼睛的刹那间,我才能心安.才能不用顾及这么多.如果你仍怜惜我,请容许我紧紧地闭上眼睛好吗?让我能在黑暗中展开无尽的想象...我可以想象着那片蔚蓝蔚蓝的天空!我可以想象着那些纯纯而开的岁月!可以想象起那些已经很遥远的人和事...如果这一切是我愿意的.
说实话,不管怎么,我都需要让自己看起来快乐些.这就是为什么最忧伤的人,在别人眼里总是最快乐的,因为她从不想和别人分享忧伤.就这样再次把自己放逐在黑暗里,漫无目的的去流浪...
渐渐地...
这个夏天在我的记忆里黑了,黑的很安全…
渐渐地...
我再也记不清,你看我的样子....
(二)
忆你当初 惜我不去 哀我如今 留你不住
上星期天,我和朋友去了林坑(浙江永嘉县黄南乡最北部的小山村,与仙居相邻).这个小山村因凤凰卫视中文台副台长、中国航拍第一人——赵群力驾“小蜜蜂”超轻型飞机拍摄大型电视节目《寻找远去的家园》到“林坑古村落”时不幸殉职,而一时名声鹊起,就在那架失事飞机的纪念馆里,我看见了墙壁上的这几行字:"忆你当初 惜我不去;哀我如今 留你不住."虽然生命的凋谢是我们无法挽留的,但还是会一阵阵莫名的心疼...
我承认是我自己过于敏感.特别是对文字.给我一个文字搭建的故事情节,我便会想象着文字中人物错综复杂的情感纠葛,融入他们/她们的快乐和忧伤...渐渐的我便淡忘了自己原来只是一个看客,不是故事里的任何人,又怎么有能力幻想着有一天能按照自己的思维,给故事一个我想有的结局呢?如果真一天我能出个剧本,我又怎能保证?保证我写的是故事是大家想要的结局呢。所以,结局不再重要,重要的是怎么演义、怎么旁观、怎么保留心疼的权利。
哀我如今,留你不住..不知道从几时起,我们开始觉得自己力不从心,开始留不住一个人,开始留不住一段时光.开始留不住一个心头的许诺。这该是怎样的心疼,又该是怎样的无奈呢?问问你自己,你还有爱一个人的空间吗?你能照顾好保护好她/他吗?你能不再让她/他为爱流离失所吗?如果你能,那你就去挽留!这是一次努力幸福的机会;如果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,而你挽留了,那注定爱恨纠结.因为一个幸福的故事里不能太过于拥挤,不然谁都会迷失自己、谁都会受伤。
记得有个朋友曾教过我,用最纯洁的45度角仰望天空,你就会忍不住流泪,并且这个角度不会有人看见眼泪划下.可当我真正尝试着,却没有了泪水...
于是我也明白了.如果泪水是忧伤的,那又怎么会需要角度.如果泪水由心而出的,那它又怎么需要掩饰。它可以不分时间不分场合,当我们忆起了那首歌、那个人、那个许诺,便足以让我们泪如雨下...
终于,雨还是停了,我决定送走你,把你从我心里送走...
我微微笑着,毫无挽留!

就先胡乱写到这了,让夏,接着慢慢黑黑...